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阻抗匹配/信号完整性速成(实验室版)

一、前言

最近发现很多同事都不太熟悉阻抗匹配,只知道“(常用的 SMA/BNC)传输线的阻抗是 50 欧姆”,却不知道它的真正含义。经常会出现以下情况:

  • 50 欧信号源接示波器 1M 欧输入:
  • 咦,为什么信号变成了两倍?
  • 高频方波接示波器 1M 欧输入:
  • 咦,怎么过冲这么严重?这信号源有问题吧?
  • MCU / DAC / FPGA 的输出信号不加驱动就接 50 欧负载 / 示波器 50 欧输入:
  • 咦,为什么本应该是 3V 的信号变成了只有 30 mV?

以上种种,都是不熟悉阻抗匹配以及传输线理论的结果。

当我们做二次量子化的时候,我们究竟在做什么?

一次量子化无法描述粒子数的叠加态,更无法描述粒子数变化情况下的动力学

一次量子化和二次量子化的说法很容易让人以为它们是等价的,哪个方便就用哪个,就像薛定谔和海森堡表象一样。实则不然。二次量子化的描述能力是严格强于一次量子化的。一次量子化只是二次量子化在粒子数固定情形下的简化描述,本身是有缺陷的。

规范场的联络 vs 广义相对论的联络【更高更妙的电动力学·番外篇 1】

前面的文章中,我们说电磁场是联络。这让很多同学想到广义相对论里的联络。这两种联络有什么区别和共同点?

电磁场联络 \(A\) 是主丛上的联络,而广义相对论联络 \(\Gamma\) 是矢量丛上的联络,它们的定义方式看似很不同。有没有办法将它们联系起来呢?

电磁波是光子的概率波吗?

概率波 vs 量子场

电磁场不是光子的概率波,正如狄拉克场不是电子的概率波。

概率波指的是非相对论量子力学中所说的(位置表象下的)单粒子波函数。

可见,概率波只对非相对论情形下的单粒子态适用。而电磁场狄拉克场属于量子场,要放到量子场论的框架下去讨论。

量子态的经典阴影(Classical Shadows)

一、量子态层析(Quantum State Tomography)

目前,人们已经可以制备由成百上千个量子比特所构成的量子态(此处省略二十个参考文献)。

但是我们如何知道制备的量子态 \(\rho\) 的确是我们想要的 \(\rho\) ?或者更宽泛地说:如何学习一个量子态 \(\rho\) 的(部分或者所有)信息?

克氏符到底是不是张量?

个人最喜欢的理解是把 $\Gamma$ 看成标架丛上的联络,这样一来,克氏符的变换规则

$\boxed{ \begin{aligned} \bar{\Gamma}^i_{\mu j} = \frac{\partial \bar{x}^i}{\partial x^k}\frac{\partial x^l}{\partial \bar{x}^j} \frac{\partial x^\nu}{\partial \bar{x}^\mu} \Gamma^k_{\nu l} \color{red}{ + \frac{\partial \bar{x}^i}{\partial x^k} \frac{\partial^2 x^k}{\partial x^\mu \partial \bar{x}^j}} \end{aligned} }$

就只不过是一个规范变换:

从量子场论到腔量子电动力学【更高更妙的电动力学·6】

在本篇文章中,我们将从 QED 的拉氏量出发:

\[\begin{aligned} \mathcal{L}= \bar{\psi}(\mathrm{i}\gamma^\mu \partial_\mu -m)\psi - eA_\mu \bar{\psi} \gamma^\mu \psi -\frac{1}{4} F_{\mu\nu} F^{\mu\nu} \end{aligned} \]

这个拉氏量非常复杂:它不仅考虑了电子的反粒子——正电子,并且耦合项 \(- eA_\mu \bar{\psi} \gamma^\mu \psi\) 还是一个三次项,可以描述电子-正电子对产生/湮灭等多种过程。由于三次项的存在,这个拉氏量没有解析解,只能用量子场论的微扰法求解。

狄拉克磁单极子——陈类与陈数【更高更妙的电动力学·4】

本系列上一篇文章:

Godfly:电磁场不只是电场和磁场——AB效应与Berry联络【更高更妙的电动力学·3】


上篇文章中,我们说到,如果流形是拓扑平凡的,那么对 Berry 曲率在闭合曲面 \(\Sigma\) 上积分应该得到零。这是因为根据 Stokes 定理,有:

微分形式不变性是什么?

什么是微分形式不变性?

按照教科书上所说,微分形式不变性的意思是:做变量替换,微分等式的形式不变。即:

如果,当 \(\mathrm{d}y\) 中的 \(y\) 指函数 \(y=f(x)\) ,\(\mathrm{d}x\) 中的 \(x\) 指函数 \(\phi(x)=x\) 时,有 \(\mathrm{d}y=a\mathrm{d}x\) 成立,也就是 \(\mathrm{d}f=a\mathrm{d}\phi\) 成立,

微分几何视角下的电动力学【更高更妙的电动力学·1】

前言

你可能听说过麦克斯韦方程有很简单的形式:

\[\begin{aligned} \mathrm{d} F&=0 \\ \mathrm{d} \star F &= \mu_0 \star J \end{aligned}\]

又或者是

\[\begin{aligned} \partial_\mu (\star{F})^{\mu \nu}&= 0 \\ \partial_\mu F^{\mu\nu}&= \mu_0 J^\nu \end{aligned}\]

注:严格来说,其中 \(\mathrm{d}F=0\) (或者 \(\partial_\mu (\star{F})^{\mu \nu}= 0\) )并不属于电磁场的动力学方程,而是属于电磁场自身结构的一部分。这是因为根据场强的定义 \(F=\mathrm{d}A\) 就能得到 \(\mathrm{d}F=0\) 。

相空间为什么有时看起来像一个复平面?

学过物理的同学们都知道相空间,它是由广义坐标 \(q\) 和广义动量 \(p\) 构成的。

例 1:单摆的角度构成一个构型空间 \(S_1\) 。角度和角动量构成一个相空间 \(S_1 \times \mathbb{R}\) 。

例 2:给定经典电磁场的哈密顿量和边界条件,某个模式上的电场强度构成一个构型空间,该模式上电场强度的余弦分量和正弦分量构成一个相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