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精度时间测量——TDC / Time Tagger 原理和结构分析
一、什么是 TDC / Time Tagger
Time-to-Digital Converter(TDC)本质上就是一个非常精准的(皮秒量级)计时器,它给每个输入的脉冲信号都打上高精度的时间戳(Timestamp)。
Time-to-Digital Converter(TDC)本质上就是一个非常精准的(皮秒量级)计时器,它给每个输入的脉冲信号都打上高精度的时间戳(Timestamp)。
最近发现很多同事都不太熟悉阻抗匹配,只知道“(常用的 SMA/BNC)传输线的阻抗是 50 欧姆”,却不知道它的真正含义。经常会出现以下情况:
以上种种,都是不熟悉阻抗匹配以及传输线理论的结果。
一次量子化无法描述粒子数的叠加态,更无法描述粒子数变化情况下的动力学
一次量子化和二次量子化的说法很容易让人以为它们是等价的,哪个方便就用哪个,就像薛定谔和海森堡表象一样。实则不然。二次量子化的描述能力是严格强于一次量子化的。一次量子化只是二次量子化在粒子数固定情形下的简化描述,本身是有缺陷的。
在前面的文章中,我们说电磁场是联络。这让很多同学想到广义相对论里的联络。这两种联络有什么区别和共同点?
电磁场联络 \(A\) 是主丛上的联络,而广义相对论联络 \(\Gamma\) 是矢量丛上的联络,它们的定义方式看似很不同。有没有办法将它们联系起来呢?
电磁场不是光子的概率波,正如狄拉克场不是电子的概率波。
概率波指的是非相对论量子力学中所说的(位置表象下的)单粒子波函数。
可见,概率波只对非相对论情形下的单粒子态适用。而电磁场和狄拉克场属于量子场,要放到量子场论的框架下去讨论。
结论:整数自旋是经典效应,而半整数自旋是量子效应,跟相对论关系不大。
原因很简单:1-自旋是 SO(3) 的最小的忠实(faithful)表示,而 1/2-自旋是 SU(2) 的最小的忠实表示。
目前,人们已经可以制备由成百上千个量子比特所构成的量子态(此处省略二十个参考文献)。
但是我们如何知道制备的量子态 \(\rho\) 的确是我们想要的 \(\rho\) ?或者更宽泛地说:如何学习一个量子态 \(\rho\) 的(部分或者所有)信息?
个人最喜欢的理解是把 $\Gamma$ 看成标架丛上的联络,这样一来,克氏符的变换规则
$\boxed{ \begin{aligned} \bar{\Gamma}^i_{\mu j} = \frac{\partial \bar{x}^i}{\partial x^k}\frac{\partial x^l}{\partial \bar{x}^j} \frac{\partial x^\nu}{\partial \bar{x}^\mu} \Gamma^k_{\nu l} \color{red}{ + \frac{\partial \bar{x}^i}{\partial x^k} \frac{\partial^2 x^k}{\partial x^\mu \partial \bar{x}^j}} \end{aligned} }$
就只不过是一个规范变换:
在本篇文章中,我们将从 QED 的拉氏量出发:
\[\begin{aligned} \mathcal{L}= \bar{\psi}(\mathrm{i}\gamma^\mu \partial_\mu -m)\psi - eA_\mu \bar{\psi} \gamma^\mu \psi -\frac{1}{4} F_{\mu\nu} F^{\mu\nu} \end{aligned} \]这个拉氏量非常复杂:它不仅考虑了电子的反粒子——正电子,并且耦合项 \(- eA_\mu \bar{\psi} \gamma^\mu \psi\) 还是一个三次项,可以描述电子-正电子对产生/湮灭等多种过程。由于三次项的存在,这个拉氏量没有解析解,只能用量子场论的微扰法求解。
本系列上一篇文章:
Godfly:电磁场不只是电场和磁场——AB效应与Berry联络【更高更妙的电动力学·3】
在上篇文章中,我们说到,如果流形是拓扑平凡的,那么对 Berry 曲率在闭合曲面 \(\Sigma\) 上积分应该得到零。这是因为根据 Stokes 定理,有:
按照教科书上所说,微分形式不变性的意思是:做变量替换,微分等式的形式不变。即:
如果,当 \(\mathrm{d}y\) 中的 \(y\) 指函数 \(y=f(x)\) ,\(\mathrm{d}x\) 中的 \(x\) 指函数 \(\phi(x)=x\) 时,有 \(\mathrm{d}y=a\mathrm{d}x\) 成立,也就是 \(\mathrm{d}f=a\mathrm{d}\phi\) 成立,
你可能听说过麦克斯韦方程有很简单的形式:
\[\begin{aligned} \mathrm{d} F&=0 \\ \mathrm{d} \star F &= \mu_0 \star J \end{aligned}\]又或者是
\[\begin{aligned} \partial_\mu (\star{F})^{\mu \nu}&= 0 \\ \partial_\mu F^{\mu\nu}&= \mu_0 J^\nu \end{aligned}\]注:严格来说,其中 \(\mathrm{d}F=0\) (或者 \(\partial_\mu (\star{F})^{\mu \nu}= 0\) )并不属于电磁场的动力学方程,而是属于电磁场自身结构的一部分。这是因为根据场强的定义 \(F=\mathrm{d}A\) 就能得到 \(\mathrm{d}F=0\) 。
个人认为在量子力学的诠释中,目前最有趣的是 Zurek 的 Existential Interpretation(存在主义诠释),也被称为量子达尔文主义(Quantum Darwinism) [1]。Zurek 本人是退相干理论的奠基人之一。
在经典力学中,物理量是相空间上的一个函数,系统状态是相空间上的一个点(对于系综而言则是相空间上的一个概率分布)。这一套语言量子化之后,就得到了量子态/算符的相空间表示,也就是 Wigner 表示。Weyl 表示则是它的傅里叶变换。
小朋友们好,今天我们来学习什么是笛卡尔积。我们把世界上所有上衣的集合叫做 $a$ ,世界上所有下着的集合叫做 $b$ ,那么 $a$ 和 $b$ 的笛卡尔积 $a \times b$ 是什么呢?就是所有可能的上下衣装搭配的集合啦(当然,不包括帽子、鞋子、首饰等等)。
学过物理的同学们都知道相空间,它是由广义坐标 \(q\) 和广义动量 \(p\) 构成的。
例 1:单摆的角度构成一个构型空间 \(S_1\) 。角度和角动量构成一个相空间 \(S_1 \times \mathbb{R}\) 。
例 2:给定经典电磁场的哈密顿量和边界条件,某个模式上的电场强度构成一个构型空间,该模式上电场强度的余弦分量和正弦分量构成一个相空间。
闲来无事,复习一下黑体辐射吧~
很多讲黑体辐射的文章都要一上来就跟你讲一大段历史,很容易看迷糊。
本文单刀直入,直接闭嘴计算。
黑体辐射公式指的是一个黑体在单位频率中所辐射的能量密度。